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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Snowy Day
展品 · 1962

下雪天

The Snowy Day
Ezra Jack Keats

雪不是畫出來的:白顏料滾壓在未乾的墨上、橡皮擦刻章蓋出雪花、牙刷灑墨做成夜空。Ezra Jack Keats 用拼貼和印痕造出一場城市裡的雪,讓一個穿紅雪衣的黑人小男孩走進 1963 年的凱迪克金獎——此前從沒有一本這樣的得獎書。

繪本3–6 歲
閱讀指南 · Reading Guide
故事大綱

Peter 醒來發現入冬第一場雪,穿上紅雪衣出門:踩腳印、拖樹枝畫線、堆雪人、做雪天使,還捏了一顆雪球放進口袋帶回家。睡前發現雪球不見了,很難過;夢見太陽把雪全融光——醒來雪還在,新雪正落下,他叫上朋友再出門。

3–4 歲找 Peter

每一頁都玩「找 Peter」——紅色雪衣不管多小都找得到。再摸摸看:哪一頁的雪看起來最不一樣?

看看雪地上的腳印:腳尖朝外走、朝內走,畫出來的線不一樣——樹枝拖出來的第三條線是誰的?

5–6 歲雪是印出來的

在家重現 Keats 的雪:橡皮擦刻花蓋印、舊牙刷沾白顏料彈灑深色紙——「雪不是畫的,是印的」。

Peter 的雪球去哪裡了?有什麼東西是你想留卻留不住的?

Peter 為什麼不加入大孩子打雪仗?他是怎麼知道自己「還太小」的?

7 歲以上為什麼重要

聊聊這本書為什麼重要:1962 年的美國童書裡幾乎看不到黑人小孩。一本「只是在玩雪」的書,為什麼反而改變了歷史?

設計解構 · Visual Notes
01
拼貼與材質
印出來的雪

攤開這本書,先看材質:媽媽的洋裝是真的油布(oilcloth)——鋪櫥櫃用的那種;花紋紙來自日本、義大利、瑞典;雪地的質地是把白顏料滾壓在未乾的墨水上做出來的;雪花是刻了紋樣的橡皮擦蘸顏料蓋印;Peter 入睡那頁的灰夜空,是牙刷彈灑的印度墨。每個跨頁的雪觸感都不同——印痕(mark-making)本身就在敘事。構圖上,雪被處理成大面積留白與有機的色面輪廓,布魯克林街景抽象成剪影;而 Peter 的紅色連身雪衣是全書彩度最高的色塊,落在低彩度的雪白之上,不管他多小,永遠是畫面的第一眼——圖地關係(figure-ground)直接翻譯了主題:一個孩子第一次獨自面對世界。和 Eric Carle「先畫紙再剪紙」的均質顏料庫不同,Keats 的紙是撿來的、帶著現實出處的材料證物。

「喀吱、喀吱、喀吱,他的腳陷進雪裡。」
The Snowy Day · 1962
本書的顏色 · Palette
歷史幕後 · Background

Keats 本名 Jacob Ezra Katz,1916 年生於布魯克林的波蘭猶太移民家庭,家境貧困,大蕭條時期為公共事業振興署(WPA)畫壁畫、幫漫畫《Captain Marvel》畫背景維生。1940 年,24 歲的他從《Life》雜誌剪下四張連拍——喬治亞州一個接受驗血的非裔小男孩,表情豐富的臉、身體的姿態讓他著迷,他把照片釘在工作桌前的牆上,一釘二十多年。1962 年,這個男孩成了 Peter:《下雪天》是 Keats 第一本自寫自畫的書,出版於一個出版業不相信「少數族裔主角的書賣得動」的年代。而拼貼是意外:他原本只想貼幾片花紋紙補畫面,一片材料引出下一片,整本書長成了他從未用過的語言,此後跟了他一輩子。

1963 年,《下雪天》獲凱迪克金獎,成為第一本以非裔孩子為主角的重要童書獎得獎圖畫書。它的歷史位置要兩面並陳:1965 年 Nancy Larrick 的著名調查〈The All-White World of Children's Books〉統計 1962–64 年出版的 5,206 種童書,畫面出現黑人者僅 6.7%——《下雪天》是那個「全白世界」裡的突破,把黑人童年畫成日常而非議題;但同一篇文章也批評書中母親的形象貼近刻板印象。爭論本身證明了它站在歷史的節點上。Peter 後來長成一個七本書的系列;2020 年紐約公共圖書館 125 週年統計,它以 48 萬餘次成為館史借閱次數最高的書,勝過《野獸國》。2017 年,美國郵政把 Keats 的雪印成了 Forever 郵票。

把這本書帶著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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